你没办法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面对他带了几分祈求的真心，你再也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于是你点了点头，轻声却又坚定道：“好，小师兄。我答应你。”

“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你望着他的眼睛，慢慢道：“答应我，必须要平平安安，毫发无伤的回来。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他便笑起来。

笑容熟悉如往常，温暖和煦，而后他伸出手指，是发誓的手势，一字一句，盟誓为天，道：“我萧若风发誓，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凯旋，待一切了结，一定会与你，归隐江湖，肆意余生。”

..........

萧若风当夜就走了，军令如山，他走的很急。

你们没有再告别。

似乎所有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于是你们再也无话可说。

又或者，只是不再敢说什么。

他走的仓促，临行前，你递给了他一个包裹。

不须打开，他已然闻到了里面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气。

“这是...”他心里似乎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我请教了王府的厨娘。”你语气寻常，“她说这是你平日里惯用的配方，可是我做不出你的味道。”你顿了顿，把话里的哽咽平复了几分，感觉一切如常之后才继续道：“所以这次，只能麻烦我们尊贵的琅琊王殿下凑活吃了，等...等你回来，你教教我好不好？”

萧若风忽然沉默。

他能听出面前姑娘话语里的几分哽咽，他宁愿她哭出来。

可她没有。

她只是这样强忍着，问他，回来之后，教给她做茉莉香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