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跟你开个玩笑嘛。”田源说的很坦然。
“就是嘛。几天不见,有点想念。”葛忠义调皮地说。
虽然同在一个营也同在一个连而不在同一个班排,大家平常很少见面很少聊天,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经意间就聊到伞降地面训练上,但也少不了要拉些家常。
田源是县城兵,跟秦大山同岁。他父亲是县革委会的组织部长,平常在儿子的生活和学习上要求很严格,总希望儿子能在部队上干出一番事业,将来不再依靠他。但田源比秦大山晚了一届,那时秦大山是校学生会主席,学习成绩在全校每次都考第一,田源那时就仰慕这个学长,就是到现在还记得他的篮球打的好,当时学校时常要组织文艺演出,学长常和几个音乐老师同台演奏手风琴、板胡或二胡。由于秦大山比田源高一级,所以接触就少,几乎没有多少印象。在来时的列车上,田源坐在车厢中间位置上,几次试图与秦大山攀谈,但看到他和黄营长处得热火,以为自己认错了人,所以就没敢上前搭讪。到部队后,他才证实了秦大山就是他羡慕已久的那个学长。新兵营第一次组织轻武器实弹射击,秦大山就获得营、连两级嘉奖。秦大山在两个月内所取得的训练成绩,更让田源佩服他的这个学长。此后,田源常利用训练间隙或星期天休息主动来找秦大山,两个人既是同窗又是战友,日常来往多了,自然感情就近多了。
田源说:“学长,就要过年啦,想家不?最近我特别想家。刚才正好和忠义、海阳碰上了,大家一商量就想来找你聊聊。”
“咋不想呀,好长时间没给家里写信了,不知家里是个啥情况。你咋样?老同学。你们几个家里都还好吧?”秦大山的话总是那么体贴。田源听着心里一阵发热。
田源说:“我妈在银行上班,空闲相对较多,平常都是她照顾家里。春节快要到了,爸爸工作忙。弟弟、妹妹已经放假了。”
“我家还行,家里人口多。大山,你知道的。快过年了,地里也没多少活,大家都在忙着准备过年。”葛忠义快人快语毫不隐晦自己的内心。
“昨天来信啦,是我那未过门的媳妇来的……”说到这儿,李新民有些不好意思,还想继续说下去但因为缺少勇气便低下头不语。
葛忠义一听这话就来了精神,笑嘻嘻地给李新民打气:“这有什么?人之常情嘛,新民,你别不好意思。大胆说!别藏着掖着,不是我一个人想听,其实大家都想听。”
李新民辩驳说:“我看就是你自己想听。忠义,你甭拿别人做挡箭牌。”大家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就是嘛,大胆说别害羞,新民。”其实,大家都处在二十岁血气方刚年纪,谁个不想听听男女青年爱情方面的事呢?特别在这个远离了女人的军营里。
李新民心里一直挂念着他的未婚妻,大庭广众之下确实难以启齿。经大家这么一拱火,李新民鼓了鼓勇气像是要豁出去了似的,终于说出了口:“……她说,她,她很想我。”
葛忠义急不可耐地凑近李新民说:“那最后怎么样?”
李新民吞吞吐吐地说:“前、前些天,她、她去了一趟我家,是去问、问了我、我在部队的情况。来部队两个多月了,我给她去过一封信,她说她心里有点、有点挠痒的感觉……”说到这儿,李新民不好意思地抿着嘴不再说下去。
听着李新民结结巴巴的话,大家一哄而笑。
葛忠义更来劲了,学着李新民的口吻以一个女孩子的腔调说:“她说她心里有点、有点挠痒的感觉……”
李新民故作生气的样子追着葛忠义就要打。
田源理智地制止说:“新民,好啦,忠义在跟你开玩笑呢。”
秦大山说:“按时间推算,我小弟、小妹马上要放寒假了。小弟在大队上小学,这家伙脑子灵学东西快;小妹在槐西上初中,再有一年半才毕业,平常功课不怎么紧张,但她对自己要求很严。我走时留了些书在家里,还有父亲生前留下的一部分医学书,她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