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张了张嘴,最终闷哼一声,没再反驳。他也明白沈砚辞说得有道理。
“那我们怎么办?拒绝他们?”陈默问。
“不。”沈砚辞摇头,“保留接触,建立有限合作。利用他们的情报网和交易渠道,同时保持我们的独立性和行动自由。”
他迅速分配任务:“老K,你的人继续监控‘灯塔’外围,重点观察其人员出入、物资流动,以及他们对其他小股幸存者的态度。秦月,尝试回忆更多关于李维和‘灯塔’可能的核心成员信息。莉娜,在确保隐蔽的前提下,尝试渗透到‘灯塔’周边更核心的区域,获取直观信息。”
“那我呢?”陆星眠轻声问。
沈砚辞看向他:“你,继续‘播种’。”
在众人略微惊讶的目光中,沈砚辞解释道:“你的能力带来的环境变化,是我们目前独有的‘名片’和潜在的‘筹码’。它吸引了‘灯塔’的注意,同样也可能吸引其他不同于‘血牙’的势力。我们需要观察,哪些人会对这种‘净化’与‘生机’产生积极反应。”
他顿了顿,补充道:“同时,尝试更精细地控制你的共鸣。能否将范围缩小,强度集中?或者,是否能赋予其更明确的‘导向性’,比如,只对特定的能量类型或情绪产生反应?”
这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课题,但陆星眠的眼睛却亮了起来。他用力点了点头:“我……试试!”
格罗姆在一旁听得叶子乱晃,精神波动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哇哦!这下有意思了!傻小子要从‘人形净化器’升级成‘精准情绪调控仪’了?本大爷倒是很好奇,你能不能让愤怒的人瞬间平静,或者让悲伤的人立刻开心?这可是门大生意!以后咱们可以开个‘废墟心理诊所’,收费肯定高!”
它那不着调的设想冲淡了决策带来的紧张感,连沈砚辞的嘴角都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据点进入了新的节奏。表面上,他们拒绝了“灯塔”的直接邀请,但通过那个信标,与“灯塔”的巡逻队进行了两次小规模的物资交换(用一些他们从下层废墟找到的、用处不大的电子零件换取了急需的抗生素和净水片),并获取了一些关于“葬仪社”残党在更北区域活动的模糊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