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青的信上明明说,大唐毫无异动,他们怎么敢突然出兵?怎么来得如此之快?!”
“望城有三千守军,还有重重哨卡,为何没有提前传回半点消息?!”
议事厅内的族人、管事,瞬间炸开了锅。
刚才的得意与傲慢,荡然无存,一个个面面相觑,脸色煞白如纸,浑身发抖,慌乱不已。
原本的镇定从容,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对大唐大军的恐惧与不安。
“族长,三公子驻守望城,手握重兵,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不合常理!”
“百里路程,大唐铁骑日夜兼程,不出半日,就能兵临望城城下,望城兵力薄弱,根本守不住啊!”
“快!快传令河阳城、墨山城的守军,立刻出兵,驰援望城!千万不能让望城丢了,不然我们大势去矣!”
众人七嘴八舌,乱作一团,全然没了往日的镇定。
你一言我一语,却始终拿不出有效的对策。
李山死死攥着案沿,指节泛白,骨节凸起,指关节泛着青紫色,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理不清头绪。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自己精心布局,为何会功亏一篑,大唐为何会不顾大义,贸然出兵。
他更不明白,上万大军,长途奔袭,为何能如此悄无声息,直抵望城,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就在这时。
议事厅外,又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比之前的斥候更加狼狈。
衣衫撕裂,浑身是伤,脸上满是灰尘与泪痕,声音带着无尽的绝望,哭喊道。
“族长!大事不好!望城周边的所有村落,全都反了!”
“百姓们纷纷给大唐军队带路、送粮草、递情报,主动拆毁我们李家的税卡、哨卡,还把粮仓里的粮食全部分给了穷苦百姓!”
“我们派出去的巡逻队,刚出城门,就被百姓团团围住,全都被百姓绑起来,送给了唐军!守军军心大乱,根本无力抵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