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你麾下军士,尽数换上深沟里黑衣人遗留的黑袍,假扮成李家余孽,即刻前往谷口,对魏王李昊实施‘刺杀’。”
凌尘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传入在场众人耳中。
“什、什么?!”
王奎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以为自己双耳失聪,听错了话。
他猛地往前一步,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脸上写满了惶恐与不解:
“夫子,您、您说什么?
刺杀魏王?这、这可是谋逆造反的滔天大罪啊!”
“一旦事情败露,不光属下身死,就连麾下所有弟兄,都要被株连九族!
这万万不可啊,夫子,您是不是有所误会?”
他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发白。
魏王乃是大唐皇室宗亲,身份尊贵无比。
即便此次卷入边境纷争,可依旧是金枝玉叶。
对皇室宗亲动手,那是灭门的死罪,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接这样的命令。
“王校尉稍安勿躁,并非真杀,你无需惊慌。”
凌尘神色始终平静,径直打断他的慌乱说辞。
他弯腰俯身,指尖轻轻蘸了蘸地上的湿土,在平整的地面上快速勾勒。
不过片刻功夫,一幅简易的谷底地形路线图,便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谷口、深沟、埋伏点、行进路线,全都标注得一清二楚,一目了然。
他的指尖,稳稳点在路线图上的谷口位置。
凌尘抬眼看向王奎,语气耐心,一字一句地解释:
“你看,魏王李昊刚被李家释放,正独自带着贴身护卫,沿着谷底主干道往谷口方向走。
算时间,再有半柱香,他便会抵达谷口。”
“你挑选三十名精锐军士,换上黑袍,从谷口两侧的密林阴影中突袭,装作李家死士复仇的模样,对他动手。”
说到这里,凌尘语气加重,眼神格外严肃,字字铿锵:
“记住,这只是一场戏,一场刺杀未遂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