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巷口观望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两个商贩闲聊。
说燃木商队收粮食的要求格外苛刻,不仅出价高,还只要当年的新米,陈年旧米一概不收,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当时我只觉得奇怪,哪有收粮食还刻意挑剔新陈的,便没往心里去。”
“只要新米?”
凌尘的眼神猛地一凝。
原本平静的目光瞬间泛起波澜,瞳孔骤然收缩,语气也骤然加重。
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细节,瞬间打破了他先前所有的推测。
“没错,千真万确!”
云霞客连忙重重点头,语气肯定,身子微微前倾,生怕凌尘听不清。
“那两个商贩还说,燃木商队的人放了狠话。
要是谁敢把陈米掺进新米里糊弄他们。
不仅分文不给,还要砸了他们的铺子,态度蛮横至极,周围的商贩都敢怒不敢言。”
凌尘瞬间陷入沉默,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周围的松涛声、虫鸣声都仿佛消失不见,只剩下死寂。
他站在原地,眉头紧锁,脑海里飞速推演。
寻常往来商队收粮,只为牟利,只要粮食完好可食用,从来不会刻意挑剔新陈。
燃木商队这般反常的举动,背后定然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除非……这些费尽心思收拢的新米,根本不是用来做普通贸易,而是给特殊人群食用。
“还有没有别的异常?”
他立刻追问,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还有就是……”
云霞客绞尽脑汁,努力回想更多细节。
“街角的老乞丐跟我说,前几天有个喝醉酒的汉子,在街头随口骂了燃木商队几句。
结果当天晚上就离奇失踪了,家人找了许久,连半点踪迹都没有,现场连一丝血迹都没留下。
当时我只当是醉汉遭遇了不测,没往深处想,现在想来,那醉汉会不会是无意间撞破了什么秘密,才被人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