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水汽浓得几乎要凝成雾霭,岩壁缝隙里生满了暗绿的青苔,滑腻厚实。
隐约可见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边缘的巨石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光滑。
一看便是被蛟龙常年盘踞、刻意开辟出的巢穴通道。
“就是这儿了。”
凌瑶攥紧了手里刻着灵纹的木质长枪,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
额间那枚淡紫色的紫罗兰印记忽然轻轻亮起,像一朵悄然绽放的花。
她微微蹙着眉,小脸上满是认真。
“师父,我能感觉到里面有很浓很浓的水的气息,还有……一股乱糟糟、让人很难受的感觉,像水在哭一样。”
凌尘抬手,掌心轻轻下压,示意三人立刻停下脚步。
他独自迈步走到洞口前,身姿挺拔如松,微微侧耳,手指轻抵在潮湿的岩壁上,凝神倾听。
洞内深处传来潺潺的水流声,时缓时急。
中间还夹杂着几声低沉浑浊的咆哮,闷雷般从地底滚出来,显然是蛟龙在洞内蛰伏疗伤。
他缓缓转过身,墨眸扫过林平、林回与凌瑶三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里面空间狭小,弯道纵横,人多反而施展不开,极易互相掣肘。
你们三个就在此处守着,守住洞口,切莫让蛟龙负伤逃窜,我去去就回。”
“不行!”
凌尘话音刚落,林回便立刻上前一步,靴底踩碎地上的草芽,语气急切又执拗:
“凌兄!这蛟龙是我们哥俩追踪半月、不慎引出来的,祸是我们闯的,要去也是我们一起去!
你孤身一人深入蛟穴,太过危险,我们绝不能袖手旁观!”
林平也连忙上前,将照明宝镜收在腰间,双手抱拳,神色诚恳:
“是啊凌兄,多个人便多一份照应。
我们哥俩修为虽远不及你,放哨望风、牵制蛟龙边角总能做到,绝不给你拖后腿。你万万不可独自涉险!”
凌尘看着眼前这对性情耿直、重情重义的兄弟,林平沉稳持重、思虑周全,林回骁勇急躁、义字当头,眼底的担忧绝非作伪。
他轻轻摇头,语气依旧平淡,却藏着让人无法反驳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