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瑶猛地顿住脚步,飞快地回过头去。只见围栏的木门被缓缓推开,方才在花丛里浇水的老爷爷正含笑立在门内。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边缘微微磨毛的蓝布短褂。
腰间系着一块沾了星点泥土与草汁的灰布围裙。
布料虽旧,却洗得干干净净;
花白的头发用一根古朴的牛角簪稳稳挽起,鬓角垂落的银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深深浅浅,一笑便层层舒展。
眼角的纹路恰似一朵在风里缓缓绽开的野菊。
“老爷爷!”
凌瑶立刻站直了身子,脊背挺得像一株迎风而立的嫩苗,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枪尾的红布,脸颊微微泛红。
“我……我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不敢再多打扰您。
您的花养得实在太好看、太精神了,比浅羽姐姐在院子里种的还要好上十倍呢!”
她憋了满心的欢喜,最终只说出这句最质朴、最真诚的夸赞。
老爷爷被她这副认真又腼腆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笑声清朗通透,像山风穿过竹林,卷起满院花叶轻响:
“你这小娃娃,嘴甜心也善,看着就讨人
凌瑶猛地顿住脚步,飞快地回过头去。只见围栏的木门被缓缓推开,方才在花丛里浇水的老爷爷正含笑立在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