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到今日清晨四小只背书时闹出的笑话。
——小天官慌慌张张把《三字经》里的“人之初”念成了“人之猪”,被凌云轻轻敲了手心。
委屈得眼眶通红,转头却趁人不注意,偷偷把凌瑶藏在袖中的点心偷吃了大半。
“说起来,天官那丫头调皮贪吃的模样,跟瑶瑶小时候,是不是有几分相像?”
白浅羽单手轻轻托着下巴,手肘抵在石桌上,眸底带着浅浅的促狭。
“一样爱偷偷嘴,一样做错了事就爱找些可爱的小借口。”
凌尘刚端起汤碗喝了一口肉汤,闻言险些一口喷出来,连忙放下碗擦了擦嘴角,连连摆手:“瑶瑶可没她那般调皮捣蛋!”
“是吗?”
白浅羽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那我怎么记得,前阵子下了梅花雪,是谁偷偷溜进陈相府的院子里,把开得最好的那一枝红梅折了下来,说是要采回来给我插瓶?
结果刚翻出院墙就被陈相抓个正着,最后乖乖回去罚抄了三遍《道德经》,手都写酸了。”
凌尘被不知道如何为凌瑶辩解,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理直气壮地挠了挠头,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那……那是那枝梅花开得实在太好看,与你极配,她才没忍住。
再说了,最后那瓶梅花插在你窗前,你不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