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的毒牙原本只抵在猿猴颈侧,泛着幽蓝的毒液在齿缝间打转,似在犹豫是否要立刻致命。
此刻却被场中狂躁的气氛感染,毫不犹豫地狠狠嵌了进去。
毒液顺着齿缝渗进皮肉时,他尾尖如钢鞭般狠狠抽向猿猴的膝盖,“咔嚓”一声脆响刺破喧嚣,伴随着猿猴撕心裂肺的痛吼。
猿猴的膝盖以诡异的角度弯折,骨头茬子刺破皮肉露了出来。
可他的拳头却像擂鼓般砸在蛇妖七寸,指骨与鳞片碰撞的闷响里。
指节早已泛白渗血,甚至能看到指甲缝里嵌着的碎鳞,却仍不肯松劲。
每一拳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
直到两人气息渐绝,蛇妖的毒牙还死死嵌在猿猴颈骨里,泛着剧毒的涎水顺着颈侧往下淌;
猿猴的拳头也僵在蛇妖七寸处,指骨因发力过度而扭曲,眼睛瞪得滚圆。
血丝爬满眼白,像是要将对方的模样永远刻进骨头里。
表演赛的场地更是成了混乱的漩涡,原本悠扬的乐声早已被嘶吼取代。
悬挂的七彩绸缎被猛地扯断,“刺啦”声里,妖女的裙摆碎成凌乱的布条。
她被狂热的观众拖拽着摔在地上,发髻散乱,
玉簪滚落在地,被纷乱的脚步碾成碎片。
有人抄起断裂的灯杆,粗糙的木刺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杆身往下淌,却浑然不觉。
只顾着挥舞灯杆砸向身边的妖魔,木杆上的血痕越来越密,甚至沾了些细碎的皮肉;
有人互相撕扯着头发,指甲深深抠进对方的皮肉,带起一绺绺血丝。
脸上、身上满是抓痕,却依旧红着眼不肯松手,仿佛要将对方撕碎才肯罢休;
悬挂的琉璃灯盏“哐当”一声坠地,灯油泼洒开来,火光“腾”地窜起,如毒蛇般舔舐着散落的绸布。
焦糊味混着汗水的酸腥,在热烘烘的空气里翻涌,呛得人不住咳嗽,却没人愿意后退半步。
反而有更多人被这混乱裹挟,加入了厮打。
最触目的是猎杀场,这里早已成了血肉的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