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骨铠的原因,那么相较于木斧,无疑会让他感到更加安全。
因为对于木斧来说,那股力量的消失是以镇压的方式实现的。
镇压,就像是在汹涌的洪水上筑起一道堤坝。
虽然暂时阻挡了洪流的肆虐,但终究存在着极限。
一旦洪水的力量超过了堤坝所能承受的范围,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骨铠与那股神秘的毁灭力量,二者几乎散发着如出一辙的气息。
基于这种奇妙的相似性,凌尘的脑海中逐渐形成了一个大胆而又合乎逻辑的猜测:
或许这两股力量本就源自同一源头,它们就像两条在不同轨迹上流淌的河流。
虽然有着相似的本质,却能够各自独立,互不干扰,就如同那句古老的谚语所说——井水不犯河水。
相较于镇压这种随时可能面临极限挑战的方式。
同源力量之间,似乎天然就存在着一种相互制衡与包容的关系,很难对彼此产生实质性的影响。
一想到这里,一股深深的忧虑如同藤蔓般在凌尘的心中迅速蔓延开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可怕的场景:
当自己再次鼓足勇气御空攀升到一定高度时。
如果那股力量的消失真的是依赖于木斧的镇压之功。
随着他不断地接近那股神秘力量的核心源头,那股力量必然会如同苏醒的恶魔,不断地增强自身的威力。
而木斧的镇压力量,在面对这股不断膨胀的邪恶力量时。
是否还能够坚守防线,继续维持平衡,实在是一个未知数。
一旦木斧的镇压力量无法承受那股强大力量的冲击,防线瞬间崩溃。
那股如同灭世般的恐怖力量将会如汹涌的海啸般瞬间将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