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脸上绽放出爽朗的笑容,大手用力一挥,说道:“谢啥呀!这都不算事。”
凌云微微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眼神有些躲闪,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说:
“大娘,我想问问,我们能不能在这儿多住几天呀?”
说完,又怕大娘觉着为难,心“砰砰”直跳,赶紧接着说:“我们会给钱的。”
边说边快速地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块有半个手掌大的金锭,双手捧着递向大娘。
想起进村时的情景,他知道灵石在这村里没什么用,幸好凌尘早有准备,给了他们金银。
大娘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看到金锭连忙像被火烫了一般摆摆手,身体向后倾了倾,说道:
“住当然行,钱就不用给了。”
边说边转身,脚步匆匆地往后退。
“大娘这就给你们弄早饭去。”说完就直接往厨房大步走去。
凌云见钱没送出去,眼睛盯着手里的金锭,轻叹了一口气,将其慢慢放回储物戒里。
又把白浅羽的包裹也小心地放进去,然后紧紧握着木剑,迈着坚定的步伐出去练剑了。
……
就在白浅羽跳入了水井之后,冰冷的井水瞬间如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寒意好似无数根尖锐的冰刺。
无情地透过衣物扎入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的全身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井水疯狂地灌进她的鼻腔与口腔,那股强烈的窒息感如同一把铁钳,死死地揪住她的喉咙。
她的双眼瞬间瞪大,恐惧如决堤的洪水在眼眸中肆意翻涌。
她的双手在水中慌乱地挥舞,像是在与无形的恶魔做着殊死搏斗。
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大片水花,溅落在她的脸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双脚拼命地蹬踹,却只在水中搅起无尽的黑暗与混沌,仿佛这样就能挣脱这死亡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