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观,被审视,在最私密、最不堪的恐惧中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
“呃啊——!”子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愤怒与崩溃的低吼,这种精神上的公开处刑,比物理陷阱更让他难以承受。他猛地拐进一条更狭窄的小巷,试图逃离那些目光。
而弗莱迪,依旧不紧不慢地跟在巷口,金属利爪有节奏地敲击着墙壁,哼着不成调的、阴森的小曲,仿佛在享受一场由他亲自编导、主演和唯一观众的,名为噩梦的精彩戏剧。
子坤背靠着小巷冰冷潮湿的墙壁,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灰尘从额角滑落。他的眼神中,恐惧依旧浓郁,但在那恐惧的深处,一点冰冷的、被逼到绝境后反而沉淀下来的狠戾,正在艰难地滋生。
不能这样下去。逃跑和躲闪只会落入弗莱迪的节奏,被他用无穷无尽的羞辱性陷阱活活玩死。
任务提示说要寻找“节点”或“裂隙”。
节点……这个小镇的核心,这个梦境的支撑点,在哪里?
他的目光,越过巷口弗莱迪那令人憎恶的身影,投向小镇更深处的阴影。也许,答案不在躲避,而在……进攻?或者,找到这个梦境里,不属于弗莱迪绝对掌控的“异常点”?
左腕的烙印,似乎也感应到了他心态的变化,那冰冷的搏动,带上了一丝细微的、跃跃欲试的震颤。
弗莱迪似乎察觉到了猎物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变化,他敲击墙壁的节奏顿了一下,烧伤的脸上,笑容略微收敛,多了一丝审视。
“哦?小老鼠好像……有了点新想法?”他嘶声道,“不过,在我的梦里,任何想法,都只是……更精彩的剧本素材。”
他举起了金属利爪,对准了小巷深处。
新一轮的、更加“量身定制”的噩梦戏法,似乎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