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楼下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又一场司空见惯的戏码,远不如思考待会儿如何用手里这把刀更高效地解决问题来得实际。
火爆和天养志正蹲在地上,仔细整理着几捆特种线缆和塑胶炸药。
屏幕上的枪声和惨叫似乎成了无关的背景音。
他现在算是天养志半个徒弟,正和对方学习炸弹制作。
天养志头也没抬,只是瓮声瓮气地对帮忙的火爆说:“通道C的备用频率再测一次,别被干扰了。”
火爆“哦”了一声,也不去看屏幕上的惨剧,手指在便携终端上快速敲击,目光专注在跳动的数据上。
他们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漠然,与梁迈斯那带着紧绷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种反应并非冷血,而是另一种生存法则打磨出的常态。
天养生他们,是真正从血与火、泥泞与废墟中爬出来的人。
他们活跃的“战场”,远比这豪华酒店的大堂残酷百倍。
在那里,死亡是最廉价的日常。
枪口下倒下的,不只是穿着制服的警卫和服务生,可能还有蜷缩在断墙后、连哭都不敢大声的孩童,有跪在废墟旁、祈求最后一点粮食的白发老人,有前一秒还并肩作战、下一秒就被炮弹撕碎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