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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自己点上烟，猛吸一口，尼古丁和酒精在血液里混合，带来一种奇异的平静。

然后，他从后腰掏出那把仿六四手枪。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他检查了一下弹匣七发子弹，满的。

“该TM来了。”他喃喃自语，像是在等待一场早就预约好的死亡。

话音刚落。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几个青年冲了进来，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片刀。灯光照在刀面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大德没有犹豫。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最先进屋的两个青年胸口爆开血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片刀脱手，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后面的人吓了一跳，连忙往门外退。

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藏起来！他有枪！”

大德一边喝着最后半瓶啤酒，一边举起枪对准门口。酒精让他的手有些抖，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来啊！”他吼道，声音沙哑而疯狂，“我看看你们今晚有多少人想踩着我程德璋上位！”

他走到门口，一脚踢开地上的尸体，站在门框中间。走廊里空荡荡的，但能听见楼梯间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和压低的人声。

人不少。

大德咧嘴笑了，露出沾着血丝的牙齿。他举起酒瓶，把最后一口酒灌下去，然后把空瓶狠狠摔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来！”他咆哮，“想拿晟合，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