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狭窄，战斗在瞬间进入白热化。双方在极近的距离内互射，枪声、怒吼声、受伤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孙孤云如同疯虎，完全不顾手臂的伤痛，利用五连发的近战威慑力强行推进。

终于，在又一阵密集的枪声过后，楼上的抵抗戛然而止。只剩下几声痛苦的呻吟。

“停火！开灯！” 孙孤云喘着粗气下令，声音因激烈的战斗而有些沙哑。

一名青年迅速找到开关，“啪”一声按了下去。

二楼瞬间亮堂起来，一片狼藉映入眼帘。家具碎片、弹壳、以及喷溅状的血迹遍布各处。

地上躺着四个穿着黑色背心的青年，正在痛苦地蜷缩、哀嚎，显然都中了枪，失去了战斗力。

孙孤云快步上前，一脚踢开散落在地上的仿六四手枪，左手猛地抓起一个捂着大腿伤口、脸色惨白的青年脖领子，几乎将他提离地面，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

“蒋家兄弟呢？！”

那青年疼得龇牙咧嘴，面对孙孤云那择人而噬的目光，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断断续续地哀嚎：“跑…跑了…听到楼下的车声…就从…从后门…跑了……”

“艹！” 孙孤云怒骂一声，像丢垃圾一样将青年掼在地上。他环顾四周，果然看到通往后院的小门敞开着，夜风正从那里灌进来。

“来晚了！走！” 他当机立断，招呼手下。任务失败，留在这里毫无意义，反而会招来警察。

几人迅速检查了一下自身，搀扶着轻微挂彩的同伴，毫不犹豫地转身下楼，穿过一片狼藉的一楼，迅速消失在公寓外的夜色中，只留下满地的弹痕、血迹，以及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短暂而血腥的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