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进度不慢。说起来,这个江林,确实有点本事。一个没什么根基的年轻人,短短时间,不仅搭上了市里那条硬关系,还能把陈海东那个老狐狸从局里踢出去,自己全盘接手……这份手腕和魄力,不简单。我啊,是挺欣赏这个年轻人的。”
他这番话,既是肯定,也像是在为江林在自己公司核心成员面前“正名”。
一直闷闷不乐、用筷子戳着碗里食物的许欣然,一听到江林的名字,耳朵仿佛立刻竖了起来。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都亮了几分,接过父亲的话头,语气里充满了维护与骄傲:
“当然了!爸,你是不知道,他当初就是从咱们公司一个最底层、天天刀口舔血的收账小弟做起,凭着自己一拳一脚,硬生生打拼到现在,在沈市有了自己的话语权!放眼整个沈市,有几个男人能像他这样白手起家?”
她这话说得又快又急,带着少女式的崇拜和不容置疑。
许光辉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激动逗乐了,他拿起筷子,隔空虚点着许欣然,转头对陆沉舟和秦安笑道: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这闺女,平时文文静静的,一提到江林,好家伙,跟上了膛的机关枪似的,叭叭叭说个没完。”
“爸!”许欣然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羞赧地低下头,再也不敢看任何人,用细若蚊呐的声音抗议了一下,便再也不吭声了,只顾用筷子折磨着碗里那块可怜的鱼肉。
陆沉舟看着这一幕,沉稳地笑了笑,接过话头,将话题重新引回商业层面,既回应了许光辉,也巧妙地为许欣然化解了尴尬:
“许叔说得是,江林确实有能力,也有魄力。酒店这个项目,我们前期投资占三成股份,风险可控,收益可期。而且,我听到风声,连浙省那边资金雄厚的‘皇朝风投’也投了这个项目,据说已经谈妥。”
他这番话,轻描淡写地又抛出一个重磅信息。
江林的触角,已经超出了沈市,吸引了外省的资本大鳄。
这无疑让江林的形象和这个项目的分量,在众人心中又加重了几分。
包房内,酒菜飘香,话题从儿女情长到商业博弈,看似轻松,实则暗流涌动,勾勒出一幅沈市权力与财富交织的浮世绘。
而江林,无疑是这幅画卷中,一个正在迅速崛起的、令人无法忽视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