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觞的左腿膝盖处瞬间一片血肉模糊,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地。
只剩下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抽搐。
小德不再多看一眼扈觞的惨状,他像拖死狗一样,揪着扈觞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拖了起来,不顾他杀猪般的哀嚎,一步步朝着赌场大门外拖去。
扈觞的身后,留下两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来到现代轿车旁,小德拉开车门,粗暴地将已经半昏迷的扈觞塞进了后排座位。
徐祥坤也跟着坐了进去,用枪口死死抵住他的脑袋。
天赐早已发动了车子,待两人上车关门,他立刻挂挡给油。
现代轿车发出一声低吼,迅速驶离了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清洗的是非之地。
赌场内,只留下满地狼藉、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今夜之后,金鼎赌场和“疯狗强”扈觞的名字,将彻底从沈市的地面上被抹去。
而天晟用这种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向所有潜在的敌人宣告。
犯我天晟者,必将付出血的代价!
医院病房内,灯光柔和。
许欣然坐在江林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清粥,正一小勺一小勺地、小心翼翼地喂到江林嘴边。
江林配合地喝着,眼神却有些飘忽,似乎在想着别的事情。
他咽下一口粥,看着许欣然专注的侧脸。
突然扯起嘴角,带着点惯常的、试图调节气氛的痞笑,轻声问道:“整点儿?”
许欣然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将勺子放回碗里。
她并没有大声反驳,而是突然俯下身,将温热的嘴唇凑到江林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的气音低语:
“喝?哼……要是有一天……我这儿真揣上你的小崽子了,我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笑得出来。”
“呃……我那个……”
江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眼神闪烁,一时间竟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这个话题直接戳中了他内心最矛盾、最无法面对的痛点。
欣然看着他这副罕见的窘迫模样,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得意和些许苦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