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鑫热情地招呼完,又朝包房外喊了一声,一个服务生立刻推门探进头来。
程鑫吩咐道:“再去酒窖拿几箱好酒过来,黑的、啤的都要最好的!今天来了贵客,必须尽兴!”
小主,
服务生恭敬点头,快步离去。
没过多久,几名服务生就搬进来好几箱顶级洋酒和进口啤酒,将包房角落堆得满满当当。
“来来来,都别拘着,到了这儿就跟自己家一样!今晚所有开销算我的,谁不喝尽兴就是不给我程鑫面子!”
程鑫一边开着酒,一边笑容满面地招呼着,主人姿态十足。
小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鑫哥,你太客气了,这让我们多不好意思。”
程鑫摆摆手:“哎,小德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哥们就是我哥们,你兄弟就是我兄弟!见外了哈!”
然而,在这片热情洋溢的气氛中,江林却始终沉默着,目光如同鹰隼般,几乎没有离开过程鑫。
他看似随意地靠在沙发上,但每一根神经都绷紧着,仔细观察着程鑫的每一个细微表情、每一个动作。
程鑫自然也感受到了江林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
他给江林递过一瓶刚打开的啤酒时,迎上江林审视的眼神。
非但没有回避,反而坦然地对视了一眼。
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仿佛在说:“放轻松,我只是热情好客而已。”
江林接过酒瓶,手指摩挲着冰凉的瓶身,脸上也挤出一丝淡淡的、没什么温度的笑意作为回应,但心中的警惕丝毫未减。
大德同样如此,他虽然跟着喝酒,但眼神始终留意着程鑫的举动,尤其是他对小德和自己那种过分的熟络。
程鑫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两人的审视。
他只是不断地劝酒、碰杯,自己也喝得十分豪爽。
话题多是围绕着黑市的风土人情和一些不痛不痒的江湖趣事,绝口不提任何敏感话题,更没有打探任何关于沈市或者江林他们来意的信息。
包房里,音乐在响,酒瓶在碰撞,小德和那个女人在说笑,表面上看一派和谐热闹。
但在这热闹之下,江林和大德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张力在弥漫。
程鑫越是表现得正常、热情、无可挑剔,两人就越觉得不对劲。
这种滴水不漏的周全,反而更像是一种精心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