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山子哥,你们可得全须全尾地出来啊!”
他带着两个特战队员,像猴子一样顺着来时的岩壁往上爬,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林山端起SKS,拉动枪栓,“咔哒”一声,子弹上膛。
“念国,大壮。走,去会会这帮‘水鬼’。”
三人成战术队形,沿着暗河边缘快速推进。
转过一个巨大的钟乳石柱,前方的水面豁然开朗。
一艘漆黑的微型潜艇,正静静地停泊在水面上。
潜艇的舱盖敞开着,几个穿着黑色潜水服的雇佣兵,正吭哧吭哧地往里面搬运着那些装有变异标本的玻璃圆筒。
“妈的,还真让他们给装上了。”
大壮骂了一句,端起枪就要搂火。
“别动!”
林山一把按下他的枪管,眼神像盯着猎物的鹰。
“看清楚,那潜艇旁边站着的是谁。”
在潜艇微弱的灯光下。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指挥着雇佣兵搬运物资。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微跛的左腿,和那只套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林山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蜂鸟……”
林念国从牙缝里挤出这个代号,手指死死扣住扳机。
“爸,就是他!”
“不急。”
林山冷笑一声,把枪背到身后,反手抽出了腰间那把断了半截的剥皮刀。
“这杂碎当年在上海滩阴了老鬼,今天,老子得亲手把这笔账收回来。”
他弯下腰,像一只贴着地皮滑行的野猫,悄无声息地摸向潜艇。
水流的哗啦声,完美地掩盖了他的脚步。
十米。
五米。
三米。
就在林山即将靠近那个背影的瞬间。
“谁?!”
一个正在搬玻璃筒的雇佣兵,眼角余光扫到了黑影,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
“砰!”
他还没来得及开保险,一声沉闷的枪响便在溶洞里炸开。
大壮手里的老洋炮冒着青烟。
那雇佣兵的胸口直接被轰出了个血窟窿,整个人像破布袋一样栽进暗河里。
“敌袭!有埋伏!”
剩下的雇佣兵大惊失色,纷纷扔下物资,端起突击步枪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