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不紧不慢,隔着厚实的红木包边大门,闷闷地传进包厢。
维克多摇晃红酒杯的手停住,眉头挤出个疙瘩。
他冲站在门口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心领神会,右手探进西装内怀,左手搭在门把上。
“谁?”保镖用英语问了一句。
门外没人搭腔。
过了两秒,又是“咚咚咚”三声。
节奏跟刚才一模一样,像是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在敲门。
维克多放下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红痕。
“去开门。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
保镖猛地拉开门。
门外空荡荡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保镖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圈。
“老板,没人。”
维克多冷哼一声,刚要开口骂人。
“砰!”
一声闷响!
探出头去的保镖,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卡车迎面撞上,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进包厢。
他重重地砸在红木餐桌上,杯盘碎裂,红酒溅了一地。
“操!”
另一个保镖反应极快,拔枪就射。
“哒哒哒!”
装了消音器的微冲吐出火舌,子弹打在走廊的墙壁上,火星四溅。
但他连半个人影都没扫到。
一只穿着黑布鞋的脚,悄无声息地从门框的死角伸出来。
脚尖精准地踢在保镖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
保镖惨叫一声,手里的枪脱手飞出。
没等他喊出第二声,一把寒光闪闪的剥皮刀已经抹过了他的脖子。
血线飙射。
保镖捂着喉咙,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林山踏着那保镖的尸体,慢悠悠地走进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