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越野车还没开出红松镇,迎面一道刺眼的车灯晃了过来。
林小虎那辆底盘沾满黑泥的路虎,一个急刹横在吉普车前面。
车门嘭地一声撞开,林小虎连大衣都没穿,光着膀子套着件白衬衫跳了下来。
“爷爷!”
他几步冲到吉普车窗前,扒着车门框,喘气像个破风箱。
“张凯那杂碎招了。带走我奶奶的,是张文皓的儿子张远。直升机往北边老林子飞了!”
林山看着大孙子这副狼狈样,没骂人,只是点点头。
“知道了。上车。”
“彪子呢?”
“后备箱里翻家伙呢。”林小虎拉开后座车门,一把将还在掏钢棍的韩彪拽了上来。
“爷爷,这帮人手里有连发火器,咱们就这几条枪……”
林小虎看着林山背上那把老掉牙的双管猎枪,喉咙发紧。
这他娘的是去拼命,不是去打兔子啊。
“连发?”
林山挂上档,一脚油门踩到底。
破吉普像头被激怒的野猪,咆哮着扎进了漫天风雪的盘山道。
“在老林子里,子弹打得再快,也快不过老子的刀子。”
“今天这红松镇的雪,得见点红。”
直升机机舱内。
张远端着杯红酒,晃了晃杯子里猩红的液体,看着对面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苏晚萤。
“苏女士,算算时间,你那个泥腿子老公,现在估计正急得满世界找你吧?”
他抿了口酒,眼神里透着股子变态的快意。
“等咱们到了境外,我让他亲眼看着,你是怎么把那份图纸,一笔一划写出来的。”
苏晚萤瞪着他,胸口因为愤怒剧烈起伏,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突然。
机身猛地一震。
“操!怎么回事?!”
张远杯里的红酒撒了一裤裆,他狼狈地抓住座椅扶手,冲着驾驶舱大吼。
“老板,气流异常!前面是个峡谷口,风切变太厉害,飞机吃不住劲儿!”
驾驶员是个满脸横肉的外籍雇佣兵,这会儿正死死扳着操纵杆,脑门上全是汗。
“拉高!往上拉!”张远急了。
“拉不动!这地方有磁场干扰,仪表盘全瞎了!只能贴着峡谷底迫降!”
“妈的!那帮中国佬的雷达扫不到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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