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停了,长白山麓的空气冷得像刀子。
林小虎遣散了保镖和随从,独自一人推开了红松镇林家老宅的木门。
这套四合院别墅,承载了他童年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院子里的老枣树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白的天空,显得有些萧瑟。
爷爷林山和奶奶苏晚萤的葬礼刚刚结束,那句“他们是这座山里永远的王”的誓言,还在林小虎胸腔里激荡。
作为长白山珍集团的新任掌门人,他肩上的担子重如泰山。
今天回老宅,他是来整理遗物的。
推开堂屋的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樟木香扑面而来。
屋里的陈设几十年没变过。
八仙桌、藤摇椅,还有角落里那台被奶奶视若珍宝的、擦得锃亮的“蝴蝶牌”缝纫机。
林小虎走到缝纫机前,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烤漆机身。
他记得小时候,奶奶总是在这里缝缝补补,爷爷就在旁边抽着旱烟,偶尔拌两句嘴,温馨得让人想落泪。
“咔哒。”
就在他准备打开缝纫机抽屉时,手背不小心碰到了机台下方的一个暗扣。
机台底座发出一声沉闷的机械卡顿声。
“嗯?有暗格?”
林小虎眉头一挑,常年在商海博弈练就的敏锐直觉,让他瞬间察觉到了异样。
他蹲下身,顺着暗扣摸索,用力一按。
“嘎吱——”
缝纫机底座的木板弹开了一条缝。
林小虎深吸一口气,把木板掀开。
暗格里没有想象中的灰尘,反而放着一个造型古朴、透着股森冷气息的青铜盒子。
盒子上没有锁眼,只有几个可以转动的金属齿轮,上面刻着复杂的卦象和数字。
“这老爷子,还跟我玩这一手。”
林小虎把青铜盒子搬到桌上,掂了掂分量,挺沉。
密码锁?
他摸着下巴,脑子里飞速运转。
林山是个大老粗,这种精密的机械密码锁,绝对是奶奶苏晚萤的手笔。
“奶奶教过我的……”
林小虎闭上眼睛,回忆着小时候苏晚萤教他算术时的情景。
“植物的生长周期……纤维排列的斐波那契数列……”
他猛地睁开眼,手指在齿轮上快速拨动。
“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