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地,深深地。
鞠了三个躬。
黄大爷,您放心走吧。
您没做完的事,我林山,替您做完!
您当年护着我,护着红松镇。
这份恩情,我记在骨子里!
葬礼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
林山和苏晚萤站在墓前,久久没有离去。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脸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走吧,林山。”
苏晚萤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劝道。
“黄大爷在天有灵,看到这么多老朋友来送他,也会高兴的。”
林山点了点头,反手握紧了妻子的手。
他转身,目光看向遥远的南方。
那个方向,是上海。
“媳妇。”
林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抑了数十年的杀气。
“黄大爷走了,我这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但是……”
他眯起眼睛,眼神锐利如刀。
“有些旧账,也是时候该算一算了。”
苏晚萤身体一僵,猛地转过头看着他。
“你是说……”
林山冷笑一声。
“那个叫张文皓的畜生,害得你家破人亡,害得你跟着我在山沟沟里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这笔血债,当年因为顾忌高远背后的势力,一直没能彻底清算。”
他握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现在,是时候让他知道……”
“欠下的债,迟早是要还的!”
“林山,你别冲动!”
苏晚萤有些急了。
张文皓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手无寸铁的学生了。
他攀上了高枝,如今在上海滩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果林山贸然出手,很可能会惹来大麻烦。
“冲动?”
林山看着妻子,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我忍了几十年,这叫冲动吗?”
“媳妇,你放心。”
“我不会蛮干。”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份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
“这是黄大爷生前留给我的。”
“里面,有张文皓当年所有犯罪的铁证!”
林山拍了拍文件袋,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有了这个,我看他这次,还怎么翻身!”
“那……那你打算怎么做?”
苏晚萤看着那份文件,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林山抬起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
“买机票。”
“去上海。”
“去会会那个……”
“道貌岸然的‘大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