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兴奋地比划着刚才的枪法,满身都是那股子初生牛犊的野性。
一个在冷静地分析着生态数据,满眼都是对知识的渴望和严谨。
林山笑了。
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媳妇。”
他凑到苏晚萤耳边,声音里满是骄傲。
“你看这俩孩子。”
“念国那股子狠劲儿,那股子冲劲儿,像我。”
“是个当兵的料,以后在部队里,绝对是兵王!”
“念家那股子聪明劲儿,那股子沉稳,像你,也像咱爸。”
“以后搞科研,绝对是国家的栋梁!”
苏晚萤白了他一眼,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什么像我像你。”
“那是孩子们自己争气。”
“不过……”
她看着正蹲在地上研究猪牙的女儿,又看了看正在把猪往回拖的儿子。
叹了口气。
“一文一武。”
“咱这个家,算是后继有人了。”
“是啊。”
林山走过去,一把拎起野猪的一条后腿。
“念国,搭把手!”
“咱们把这大家伙弄回去!”
“今晚,让你妈给咱们做杀猪菜!”
“好嘞!”
林念国大吼一声,扛起另一条腿。
父子俩,一大一小,一前一后。
扛着几百斤的野猪,走得虎虎生风。
苏念家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样本,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生态平衡”。
苏晚萤走在最后。
看着这三个背影。
阳光透过林隙洒下来,把雪地照得金灿灿的。
她觉得,这辈子,圆满了。
前半生颠沛流离,担惊受怕。
后半生,有夫如此,有子如此。
夫复何求?
……
回到四合院。
热闹劲儿就别提了。
韩小虎一听说打了头野猪,立马带着人过来帮忙褪毛、分肉。
“呦!这枪法绝了!”
韩小虎看着猪头上的弹孔,冲着林念国竖大拇指。
小主,
“大侄子,这手艺,快赶上你爹当年了!”
“那是!”
林念国一脸得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我是谁?”
“我是林山的儿子!”
“以后我去当了兵,那是给咱老林家争光!”
“还得给咱红松屯争光!”
屋里。
苏念家正把采集的样本,小心翼翼地放进标本盒里。
苏振国戴着老花镜,在旁边看着。
越看越点头。
“好苗子。”
“真是好苗子。”
“这观察力,这逻辑。”
“比我带的那些研究生都强!”
“姥爷,您看这个。”
苏念家指着样本上的一点痕迹。
“这野猪的胃容物里,有大量未消化的松塔。”
“说明它最近在被迫改变食谱。”
“我怀疑,深山里可能有了新的变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