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宿命’已死。”楚老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了近乎残酷的严肃。

“火种，只剩下了你们两个。”

“——‘人心’与‘理性’。”

“我无法评判，这两条路，哪一条更高明，哪一条更正确。”楚老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但是在‘衔尾蛇’所带来的终极灾难面前，在文明生死存亡的关头，我们这个国家，我们这个民族，只能选择一条路，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蜂-巢’无法做出这个选择，因为在它的计算中，你们两人的最终胜率，都是无限接近的百分之五十。”

“所以，这个选择题……”楚老的声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只能由你们自己，来给出最终的答案。”

他宣布了那个隐藏在所有阴谋与阳谋背后，真正的、也是最终的对决。

“在‘衔尾蛇’病毒彻底突破‘蜂巢’防御系统的最终危机到来之前，你们两个人之间，必须进行一场，也必将进行一场最严苛、最公平、也是最残酷的竞争。”

“胜利者，将继承‘火种计划’所有的权限，成为这个国家在黑暗时代里，唯一的执剑人！而他的‘道’，也将成为联邦未来唯一的、至高无上的指导纲领！”

“而失败者……”楚老没有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场对决，没有第二名。

“‘方舟计划’的成功与否，”楚老看向秦川，“就是这场‘天选对决’的第一轮考验。”

“而你们最终谁能率先揪出那个潜伏在我们最高层的、代号‘学者’的叛徒……”楚老又看向凌薇，“将是决定你们最终胜负的，最关键的筹码。”

这一刻，秦川和凌薇都明白了。

他们之间所谓的“路线之争”，所谓的“派系之争”，在这一刻，都被赋予了更宏大、也更残酷的意义。

小主，

他们的胜负，将决定这个国家未来百年的走向。

他们是在为这个十三亿人口的庞大国家，选择一条通往未来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