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喝茶?”
“厅长,这人。。。来头好像不小,是中组部直接任命的。”秘书小心翼翼的提醒。
“中组部?”王建国冷笑一声,“中组部怎么了?京城下来的官,就能在东海省的地盘上撒野?他一个管改革的,手伸到我们交通厅来,想干什么?越界了!”
“告诉那个姓柳的女人,老子忙得很,没空见什么阿猫阿狗!让他先搞清楚自己的职责范围再说!”
王建国一脸不屑,挥了挥手,把秘书赶了出去。
他压根没把秦川放心上。
东海省这一亩三分地,是苏老板的天下。他王建国作为苏老板手下第一悍将,管着全省油水最多的部门,会怕一个毛没长齐的小子?
笑话。
然而,他这边刚骂完,桌上的红色电话就响了。
王建国一看号码,脸上的横肉瞬间堆满谄媚的笑,赶紧接起。
“老板,您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沉的男声,正是省委副书记,苏振邦。
“建国,那个叫秦川的,想见你?”
王建国心里一咯噔,连忙说:“是,老板。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我让秘书给打发了。”
“糊涂!”
苏振邦在那头低喝一声,吓得王建国一个哆嗦。
“老板,我。。。”
“你以为他真是来找你喝茶的?”苏振邦的声音冷的像冰,“他是楚老的人,是上面派下来的一把刀!这第一刀,就想砍在你身上!”
“什么?”王建国竟然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楚老的人?”
“这小子在江州,就把高天明那条线给盘活了,不是个省油的灯。他这次来者不善。”苏振邦的语气缓了些,“不过,你也不用慌。他想见你,你就见。”
“见他?”
“没错。”苏振邦冷笑,“他不是想立威吗?那你就给他一个下马威。地方你来定,让他知道知道,在东海省,到底是谁说了算!”
“我明白了,老板!”王建国瞬间领会了精神,脸上的横肉又活泛起来,“您放心,我保证让他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挂了电话,王建国立刻按下内线。
“去,给办公厅那个姓柳的回电话。”他对着话筒,狞笑道,“就说我晚上有空,在‘镜月湖’设宴,请秦副秘书长。。。赏光!”
镜月湖。
全省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销金窟,也是他王建国的后花园。
在那里,他有上百种法子,能让一个不知道好歹的年轻人,连裤衩都输掉。
下午四点半。
柳眉敲开了秦川办公室的门。
她额头全是细汗,呼吸有点急,眼睛却亮的吓人。
她将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双手奉上。
“秦副秘书长,您要的东西。”
秦川接过,没立刻打开。
“还有一件事。”柳眉喘匀了气,说,“王建国那边回话了,他说为了表示歉意,今晚在镜月湖设宴,为您接风洗尘。”
“镜月湖?”
秦川笑了。
有意思。
这是打不过,想换个场子玩阴的了。
鸿门宴?
“回复他。”秦川把那份档案袋随手丢在桌上,目光望向窗外,声音很平,却带着一股吞天食地的气魄。
“告诉王厅长,我一定准时到。”
“我怕的。”
“是他这场宴,不敢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