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步!二百五十步!二百步!
“放!”曾少山猛地挥下令旗!
早已准备多时的虎蹲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百炮齐鸣,声势惊天动地!
无数的霰弹、碎铁、铅子如同暴雨般泼洒向冲锋的铁浮图阵列!
刹那间,人仰马翻!冲在最前方的数十骑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沉重地栽倒在地!虎蹲炮的霰弹对付这种密集的重骑兵阵型,效果惊人!
然而,铁浮图的数量太多了,装甲也太厚实了!虎蹲炮一轮齐射虽造成了可观的杀伤,却未能完全阻止这钢铁洪流的推进!后续的骑兵毫不犹豫地踏过同袍的尸骸,继续冲锋!
“快!装填!再放!”
炮手们拼命地清理炮膛,重新装药填弹。
箭矢如同飞蝗般从城头倾泻而下,叮叮当当地打在铁甲上,却难以造成有效杀伤。铁浮图骑兵已然冲到了城墙根下!
“滚木!礌石!火油!”
曾少山双眼赤红,亲自抱起一块巨大的石头砸下去!
惨烈的攻城战达到了最高潮!
铁浮图士兵下马,顶着盾牌,冒着如雨而下的守城器械,疯狂地用巨斧、撞锤攻击城墙和城门!城上的守军则用尽一切手段阻止他们。不断有铁浮图士兵被砸碎头颅、烧成火人,也不断有守军被城下射来的冷箭命中,惨叫着跌落城下。
京兆城墙,在这绝对力量的撞击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赵武冷静地观察着战局,他知道,这是最危险的时刻。
一旦城墙某处被凿穿,后果不堪设想。他下令将预备队全部调上危险地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城北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沉闷而奇特的号角声!
正在猛攻的会宁军后方,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只见北面地平线上,一道白色的洪流如同雪崩般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