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旨意,既是皇帝对忠良之后的补偿与肯定,也是将西南重要的丝绸产业纳入国家统一管理、增强财力的战略举措。
给予李镇威“总坊主”的名分和专营权,使其地位超然,避免了地方势力的掣肘,同时也通过内府监和户部的双重监管,确保了皇家利益和国家税收。
“陛下此策,深谋远虑!”
宗天行心中微动,替李镇威谢恩,“李镇威将军必感念天恩,鞠躬尽瘁!”
他知道,这道旨意对李家是莫大的荣耀,也意味着更重的责任和更深地卷入朝廷事务,但眼下,这已是皇帝能给出的最好安排。
“嗯。”
皇帝微微颔首,目光望向殿外辽阔的天空,“九年…朕要一个大夏粮仓满溢、武库充盈、民心归附、兵锋锐利的大夏!届时,佛泪花开,玉玺启封,便是…王师北定中原日!”
大夏龙脉玉玺重归、宗天行力挽狂澜平定叛乱的消息,如同凛冽的朔风,迅速吹遍了北方草原,也重重地砸在了会宁国金碧辉煌的王庭大殿之上。
会宁国主正值中年,鹰视狼顾,野心勃勃。
此刻,他高踞于铺着雪白熊皮的宝座之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下方,国相谷清臣、参知政事兼曜日宗宗主霍炎武、以及以智谋闻名的南院枢密使陈和上等重臣分列两旁,气氛凝重。
“龙脉玉玺!竟真的落入了赵氏小儿之手!”会宁国主的声音充满了不甘与愤怒,“此物象征天命所归!若真让大夏参透了其中太祖神功,假以时日,必成我会宁国心腹大患!
当年我祖与夏太祖歃血为盟,约为父子之国,共分天下!直到去年才约为叔侄之国。如今夏主懦弱,神器蒙尘,合该由我会宁国取之!赵氏小儿有何资格据为己有?此乃背弃盟约!”
他猛地一拍扶手,眼中凶光毕露:
“丞相!立刻整军备战!以夏主背弃‘叔侄之盟’为由,兴师问罪,讨还玉玺!若敢不从,铁蹄踏破帝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国相谷清臣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鹰。他闻言并未立刻附和,而是出列一步,声音沉稳却带着忧虑:“陛下息怒!臣知陛下雄心,然此时兴兵,恐非良机。”
他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其一,天灾频仍。前岁至今春,我会宁境内连遭大水,松江、黑水多处决口,淹没良田牧场无数,近百万灾民嗷嗷待哺,府库赈济已捉襟见肘。此时若再兴大军,粮草转运艰难,民力不堪重负,恐生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