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剑宗气得俏脸发白,手中长剑嗡鸣。
柳随风拦住冲动的弟子,对李固沉声道:“李将军,宫门处火光冲天,喊杀震地!叛军攻势猛烈!师将军兵力吃紧!我等一片赤诚,只为护驾平叛!将军如此阻拦,若因小失大,致使宫门有失,陛下安危难料,将军担待得起吗?!”
李固脸上肌肉抽搐,内心天人交战。他何尝不知情况危急?但师将军的命令是死守!放这群不明底细的江湖高手进去,万一出了岔子,他就是千古罪人!
“职责所在!恕难从命!请退!”李固咬牙坚持,寸步不让。
白无瑕和柳随风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无奈和焦急。他们空有一身绝世武功,却被自己人挡在宫门之外,眼睁睁看着皇宫陷入血火,咫尺天涯!
柳随风袖中手指微动,一缕几乎不可察觉的清风悄然拂过李固的脸颊,试图探查其心绪,却被李固身上铁血杀伐之气冲散。
养心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外面的喊杀声、爆炸声、惨叫声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在殿内每一个人的心上。
皇帝脸色苍白如纸,负手站在御案前,身体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丞相赵天宠侍立一旁,眉头紧锁。殿内仅存的百余名御前侍卫和师中吉留下亲卫队,紧握兵器,神色紧张地盯着殿门和窗户,如同惊弓之鸟。
“报——!”
一名浑身浴血、甲胄破碎的禁军军官踉跄着冲进殿内,扑倒在地,“陛下!丞相!玄武门…玄武门火势太大!门栓…门栓快被烧断了!叛军…叛军攻势凶猛!师将军…师将军亲自带人堵在门后血战!弟兄们…死伤惨重!快…快顶不住了!”
“什么?!”
皇帝身体一晃,几乎站立不稳,被赵天宠眼疾手快扶住。
“天枢院呢?!褚朝新呢?!”
皇帝猛地抓住赵天宠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肉中,声音嘶哑绝望,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朕的旨意呢?!为什么天枢院还不来?!为什么?!”
赵天宠心中苦涩,他早已派人持皇帝密旨去天枢院调兵,但派去的人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褚朝新…果然靠不住!
“陛下…”赵天宠声音干涩,“恐怕…褚朝新已与叛贼沆瀣一气…天枢院…指望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