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韩中行利用赵天宠将生花笔送到襄阳,随后无故失踪,流入会宁国。生花笔落于何处再无下文。
如今这影社社长再次提起,不由得宗天行不关注。
“胡说。生花笔流入会宁国,岂是你这小小影社所能知道。你是怕我对你下重手,故意求我放你一马吧。”
那社长冷笑一声,自己主动扯下脸上的黑布。
“原来是你!”
宗天行一看到社长面容,也是大出意外。
此人竟然是上次在大夏城外山岗上,和郝威锁一行人对付宗天行的那个人。
“哈哈,宗天行,你没有想到吧。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早就认识你了。”
社长现上突然现出一丝得意。
宗天行暗中思索,郝威锁以前和会宁国的人运送粮食,而且没有参与到阻止吴王登基中来。多半是影社精锐和前社长被柳随风击杀之时,他正跟在现在社长身边。
“你能逃过柳随风掌门的剑,是你的造化,只是生花笔流落何处,岂是你新上任的社长所能知道的。”
宗天行脸上现出不屑。
那社长站了起来,干咳了一声。
“不错,那天我确实是没有参与到阻击吴王登王,侥幸逃过一劫。但你应该知道,我影社和会宁国的曜日宗合作,你们在半路截止他们夺取的军粮,那个时候,霍飞星是不是说过,你们会永远不会知道生花笔的下落。”
宗天行心中一动:“霍飞星乃是天剑宗的叛徒。天下皆知。他虽然说过这话,但又有谁会相信。”
宗天行装成漠不关心的样子,就是要套取这社长关于生花笔的信息,似乎对这社长的话并不在意。
“我以为宗天行是聪明无双的少年英雄,今日一见,竟然也是目光短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