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天行和廖承远对视一眼,他们都能感受到皇上心中的怒火与渴望。
“皇上,大夏国的荣耀,将由我们共同铸就。过去的耻辱,必将成为我们前进的动力。我们定将改变这一切,让大夏国在列国之中昂首挺胸。”
廖承远退了出去。
皇帝转过来,看着宗天行:“现在你随我去见太后,她身边还有一个宫女是影月谷的使者金辉,必须将金辉从太后身边支走。”
宗天行陪着皇上走进内室,见太后坐在软榻之上,手中拿着佛珠,神态安详。
“母后,近日身体可好?饮食起居是否顺心?”
“皇儿有心了,哀家一切安好。”
皇上点了点头,话锋一转:“母后,关于影月谷的使者金辉,朕已决定既往不咎,但她不能再留在您身边。朕希望您能理解。”
太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皇儿,金辉在哀家身边多年,一直忠心耿耿。你怎可仅凭一面之词就定她的罪?”
宗天行见状,上前一步:
“太后,金辉的行动已经引起了我们的怀疑。为了您的安全,也为了大夏国的稳定,我们必须采取行动。”
太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冷冷地看着宗天行:“宗朝奉,你这是在威胁哀家吗?哀家虽是女流之辈,但也不容许别人随意摆布。”
皇帝见太后面色不悦,便柔声劝慰道:“母后,宗卿所言极是,金辉之事关乎宫闱安全,不可不查。朕并非无端猜疑,实在是为了母后和大夏的安宁着想。”
宗天行见太后仍旧固执,便软硬兼施,沉声道:“太后,影月谷的势力不可小觑,若能达成与天剑宗的合作,查探龙脉玉玺的下落,对大夏国亦是一桩美事。金辉既是影月谷之人,留下她,或许能成为我们与影月谷沟通的桥梁。”
太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她深知龙脉玉玺对大夏国的重要性,若能借此机会找回玉玺,倒也不失为一个转机。
她紧握佛珠的手微微松开,语气稍缓:“宗朝奉,若真能如此,哀家自然愿意配合。但金辉必须安全,否则,哀家绝不答应。”
宗天行见太后有所松动,立刻表示:“太后放心,我们自会保证金辉的安全。此事若成,不仅能确保宫闱安宁,还能为大夏国带来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