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在众多皇孙中,我最疼你。若从情分上讲,老身也愿立你为太子,但国家大事,非同小可。你是被韩中行那奸贼利用,你懂吗?”
那福王才八九岁,先前已被众朝臣相争吓得不敢动弹,忽然见到太皇太后颜色慈和,哇哇大哭:
“奶奶,我不愿当太子,我不愿当太子。”
太皇太后一手将福王抱起,面向众大臣:“诸位爱卿,你们还有何说?”
众人默然,赵天宠高声道:“太皇太后圣明。立吴王国家幸甚,百姓幸甚。”
韩中行缓缓上前一步,语气温和而坚定:
“太皇太后,臣自问一生为国为民,不敢有丝毫奸佞之心。太皇太后说臣是奸贼,臣不敢当此恶名。”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委屈,但更多的是对太后的尊重:
“太后皇太后,您是天下之母仪,言为世范,臣等皆仰赖您的智慧与公正。今日之事,关乎大夏的未来,臣以为,立储乃国家大计,应当慎重考虑,而非仓促决定。”
太皇太后和太后并坐在宝座之上,并未做声。
韩中行顿了顿,继续说道:
“臣并非反对立吴王为太子,只是觉得在此关键时刻,更应考虑国家的稳定与长远。福王年幼,易于教导,若能得到众臣的辅佐,将来必能成为一位贤明的君主。”
他转向众大臣,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
“诸位同僚,我们都是大夏的臣子,应当为国家的稳定着想。今日我们在此争论,但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大夏的繁荣昌盛。
臣恳请太皇太后、太后娘娘,以及在座的各位,能够深思熟虑,做出最有利于国家的决策。”
赵天宠厉声喝道:“韩丞相,你想自绝于我大夏吗?”
他这一声极为严厉,间不容发,韩中行内心也不由发毛。
韩中行丞相面对赵天宠的厉声喝问,他的脸色微变,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任何的慌乱都可能成为对手攻击的弱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沉着和冷静:
“赵大人,这话言重了。我韩中行一生为国,岂有自绝于大夏之理?我所言所行,皆是为了我大夏的江山社稷,为了圣意得以实现。”
韩中行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他的目光直视赵天宠,没有丝毫的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