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向整个广场,面向他的臣民:
“就在此刻,就在辽东!我大明的将士们,正在整军备战!
他们中的许多人,父兄可能就死于建奴之手,家园可能曾被流寇践踏!
他们即将为了身后这片土地,为了你们——他们的父母、妻儿、乡亲——去和凶残的敌人以命相搏!”
崇祯猛地回身,手臂狠狠劈向台下跪着的罪囚群体,怒斥道:
“而这些人!这些国家的蛀虫!民族的败类!却在后方,用最贪婪的嘴,最黑的心,拼命地掘断将士们赖以生存的根基!冷却百姓们支持王师的热血!
他们在啃食的,是这个国家的脊梁!在腐蚀的,是亿万军民同仇敌忾的意志!”
“此等蠹虫硕鼠,不配再玷污我大明勋贵的尊号!不配再站立在这片用忠烈鲜血浇灌的土地上!
更不配,再享有来自百姓供养的一丝一毫!”
话音落下,崇祯不再看那些罪人,而是缓缓转身,重新面向天下,朗声宣判最终的裁决:
“成国公朱纯臣!贪墨国帑,资敌流寇,私募甲兵,心怀异志,罪大恶极,形同谋逆!
着即——剥除一切爵位、官职,追夺所有诰券恩赏!全家弃市(公开斩首),以正国法!其家产,悉数抄没充公!”
“襄城伯李守锜!抚宁侯朱国弼!贪渎害民,倒卖军资,罪无可赦!
着即——夺爵,抄没家产,本人斩立决! 其核心党羽、恶仆,依律同罪严惩!”
“原锦州总兵祖大寿!虚报兵额,隐占军屯,私募家兵,纵容边贸违禁,动摇边防守备!念其昔日守土,确有些许战功,免其凌迟、族诛之极刑!
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着即——夺其一切官职、勋衔!本人及其涉事子侄(祖泽润等)、心腹将领,斩立决!
抄没其非法所得及全部家产!其余未涉案家眷族人,全部流放琼州(海南)垦荒,永世不得回返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