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就是现在没有咯?”
玉临渊笑问。
“嗯。”
顾清点头:
“如果我当时没听外公的,任性的去了伯克利进修,那我就不会在SP任教,不会成为你的导员,更不会爱上你...”
“那不是好事嘛?爱上我...让你难过好多次吧。”
玉临渊又反手将她抱在怀里开口:
“戳破我伪装时的愤怒,映月姐信中令你心碎的自卑,甚至前些日子,因为母亲的话有关冷念辞...你这样的姑娘,应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吧?”
虽然玉临渊提起的是她过去的伤疤,顾清却奇异地没有感到疼痛,而是从心里涌起的是一股暖流。
原来他如此清楚地记得关于自己的一切,那对她来说,痛彻心扉的时刻...
这种被珍视、被铭记的感觉,让那段往事仿佛也被镀上了一层柔光,连当时的酸涩都成了如今回忆里独特的风味,只因为与他有关。
“但对于我来说...”
顾清的声音停顿,又踮起脚尖凑到男友耳旁呢喃道:
“所有这些痛苦,与‘失去你’相比,都瞬间变得轻飘无力,形同虚设,至于那些曾令我神往的美好,考入音乐学院、拥抱世界的自由旅行,在‘拥有你’面前,也同样显得如此渺小,不值一提。”
“谢谢,我也一样。”
玉临渊心头一暖,将她抱的更紧。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玉临渊微微沉默,又将目光放到远处那栋蓝色房子上开口:
“那有没有什么,家人不让你做,可你坚持了,又在此时依旧不后悔的事呢?”
“当然!”
顾清轻呼一声,一脸得意的说道:
“其实我是个很有自我认识的女孩,哪怕在小时候也是一样,所以...我很少做令我后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