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刚刚抬进来的、捆扎结实的木箱木柜,虽然样式是最简单的,但木头是新的,漆色鲜亮,在一众破旧家具中显得格格不入。
而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站在院子中央的陆北辰身旁,一个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木质托盘里,赫然放着几沓用红色纸带紧紧捆好的“大团结”!
那厚度,粗略看去,绝对不少于五百块!
纸币簇新,红纸带刺目,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村民们早已将苏家小院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个个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尖,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羡慕、嫉妒和难以置信。
议论声、惊呼声、抽气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沸腾的开水:
“三转一响!我的天,齐活了!一样不少!”
“何止啊!你们看那些新打的家具!这得花多少钱和木料!”
“还有那钱!那么多钱!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现钱堆在一起!”
“这陆北辰……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不是成分不好吗?哪来的这么大本事?”
“苏大山家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这闺女卖得……值!太值了!”
“以前还觉得念卿丫头跳了火坑,现在看来……啧啧,人家这是慧眼识珠啊!”
苏大山和王翠花已经彻底乐疯了。
苏大山搓着一双粗糙的手,围着那辆自行车转来转去,想摸又不敢摸,脸上堆满了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对着陆北辰连连点头:“好!好女婿!好!太好了!”
王翠花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她先是扑到缝纫机前,掀起红布一角摸了摸,又跑到放钱的托盘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几沓钱,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仿佛随时会背过气去。
她转过身,一把抓住陆北辰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尖锐变形:
“北辰啊!我的好女婿!你真是……真是给爹娘长脸了!太长脸了!娘就知道没看错你!以后念卿跟着你,我们一百个放心!一万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