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轻不重,敲在宜妃、郭贵人心头,明白皇上对胤禟没什么期许,既高兴又无奈。
康熙早从宜妃、郭贵人神色惶惶不安看出,此事内情绝不简单,但“不痴不聋,不做家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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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只能得过且过,若真要追究到底,儿子们恐怕会自相残杀至你死我活。
他不过是想让儿子们相互争斗,以磨砺太子,而非骨肉相残,让自己沦为鳏寡孤独的老人。
顺着宜妃给的台阶而下,斥责了胤禟顽劣不堪造就,又罚了他三年俸禄,顺势揭过此事,
目送二人离去,康熙喟然长叹,扔了老五府上送来的密折,“朕这个五儿媳,总算是立起来了,但愿老五府上以后能规矩些。”
胤祺府上内帷乱糟糟的,康熙不是不操心,但正妻无能,他总不能手把手教儿媳怎么压制侧室、怎么教养庶子……五福晋能立起来,能打破夫妻相敬如冰的僵局,说不准他过些日子又能得个嫡孙。
至于谁出的主意,谁煽风点火,谁火上浇油,康熙不想过问,也不愿意追究到底。
皇家是要脸面的,只要事情不摆到明面上,得过且过吧。
经此一事,胤祺、胤禟成了名副其实的难兄难弟,彻底受制于五福晋,再也不敢轻易招惹她。
五福晋出宫后,率先压着胤禟来宜修府上,胤禟低眉顺眼地求饶,宜修笑吟吟点头,爽快让胤禟将那两名扬州瘦马带走。
至于五福晋,当然是留下,双眼亮晶晶看向宜修,半是崇拜半是撒娇,“四嫂,你真是太神了,宜妃娘娘果真如你所愿,一切都让我管着。这么多年,我总算是不用再受夹板气了。”
说着说着,哭了出来,多年媳妇啊,其中心酸,谁能知?
“没出息,你这就满足了?”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