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未至,那极致之火附带的恐怖高温与穿透力,已经让拓跋峰胸口的鳞片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传来剧痛!
他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要激发第四魂技防御。
但林玦的指尖,在即将触碰到他鳞片的刹那,却骤然停住。那缕赤金火苗也悄然熄灭。
她收回手指,后退一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拓跋峰胸口那片被灼烧得焦黑、兀自散发着高温和寒气的鳞片,证明着刚才那一瞬间的凶险。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
拓跋峰,一个四十七级的魂宗,动用第三魂技的全力冲击,竟然被一个连武魂都没释放、魂力只有二十多级的大魂师,轻描淡写地挡下,并且瞬间反制,点到即止!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那是怎样的控制力?对魂力的运用达到了何等精妙的程度?
拓跋峰僵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传来的灼痛和寒意让他浑身冰冷。他清楚地知道,刚才那一指若是点实了,他就算不死也要重伤!对方……手下留情了?
巨大的羞辱感和后怕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玦看都没再看失魂落魄的拓跋峰一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那些陷入呆滞的弟子,最后落在引路执事身上。
“可以走了吗?”
引路执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点了点头:“……可以。”
林玦转身,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从容地离开了演武场。
她没有动用那初步掌控的灰白毁灭能量,甚至没有动用任何一个魂技。
仅仅凭借对冰火武魂本源的精细掌控,以及那份洞悉战机的冷静,便轻易碾压了一位高出自己二十多级的魂宗。
她知道,今日之后,“林玦”这个名字,将不再仅仅与“天赋”“圣子候补”这些虚名联系在一起。
实力,才是武魂殿唯一的通行证。
而她刚才展现出的,仅仅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风暴,还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