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检查着增幅器,脸上满是兴奋:“宝镜吸收了水脉灵气,现在的灵力储备是之前的五倍!光谱仪显示这股绿色能量波能维持至少三天,足够我们赶到玄武山了。” 他推了推眼镜,看向小明手里的佛珠,“你这佛珠也沾了光,红光比之前亮多了,净化范围至少扩大了两倍。”
小明笑着摩挲着佛珠,珠子上的红光流转,映得他脸颊通红:“刚才诵经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佛号声,佛珠里的灵气一直在跟着《妈祖经》的节奏跳动。” 他突然指向神轿,“金身的灵光更亮了!”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神轿里的金身眉心红点亮得刺眼,红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流转,玉如意指向江面,不断吸收着水脉的灵气。关公瓷像的震动变得舒缓而有力,与金身的灵光、江面上的金纹形成完美的共振,像三颗同步跳动的心脏。
我爹将船桨重新靠在神轿旁,船桨上的海浪纹竟泛起了淡淡的金光,与江面上的纹路遥相呼应:“李舵主说得没错,这船桨果然是好东西,现在已经和水脉灵气连上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接下来就看红礁港的了,有了这通了脉的灵气,就算黑影再搞鬼,我们也不怕。”
渔民们已经重新整理好了队伍,八音队调试着乐器,唢呐声再次响起,这次奏的是《安济调》—— 传说中路允迪受妈祖庇佑后,为感谢 “顺济” 庙号而创作的曲调。舞狮兄弟俩举着狮头,踩着鼓点跳跃,狮头不时点向江面,像是在朝拜重生的水脉。
我妈将剩下的榕叶灰分给渔民,叮嘱道:“把这灰撒在渔网和船舷上,能保水脉灵气不流失。以后每次出海前念一遍《妈祖经》,江水会护着你们平安归来。” 渔民们连忙接过,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脸上满是虔诚。
林阿妹举着令旗走到队伍最前,令旗一挥:“出发去红礁港!”
抬轿的渔民齐声发力,神轿稳稳升起。江面上的金纹像一条引路的带子,顺着水流延伸向远方。我捧着宝镜走在神轿左侧,掌心的青光与江面上的金光缠在一起,胸口的关公瓷像轻轻震动,像是在哼唱着古老的歌谣。
小明跟在我身边,佛珠上的红光与宝镜的青光相映成趣;陈阳背着增幅器,不时低头查看屏幕,嘴角挂着笑意;我爹和我妈走在队伍两侧,目光警惕却带着坚定。远处的红礁港已经隐约可见,码头边的妈祖庙轮廓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那里供奉着的船桨信物,正等着我们去激活。
我回头看了眼闽江,江水澄澈,金纹流转,潮汐起伏有序。渔民们站在码头边挥手送别,香火缭绕中,他们的身影与江面的金光连成一片。我知道,水脉通了,不仅是闽江的重生,更是我们巡海之路的重要转折 —— 有了这源源不断的灵气加持,玄武山巅的黑影,我们终于有了与之抗衡的力量。
神轿缓缓前行,金色的光芒洒在江面上,与水脉的灵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前方的路还很长,但握着温热的宝镜,感受着胸口瓷像的震动,听着身边伙伴的脚步声,我心里充满了勇气。
下一站,红礁港。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