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点头,抽手时却被他反扣住手腕。笔记本“哗啦”翻过一页,她因惯性后仰,后脑勺撞进他肩窝。月光斜切过两人交叠的影子,她看见他滚动的喉结沾着她发梢的橙花香。
“滴答。”
旧挂钟秒针碾碎寂静。陆沉宇突然抽身,碰倒的水杯在笔记本上漫开蓝紫色的湖——恰好淹过并列的“陆沉宇”与“林晚”。
“明天继续。”他背对她擦拭水渍,后颈泛着可疑的红晕。
林晚逃向门口时,书包带勾倒了提琴盒。盒盖弹开的刹那,褪色千纸鹤下露出熟悉的纸页——最新一张写着:
2025.8.2,阁楼心跳实证记录:
林晚-121次/分(接触手腕时)
陆沉宇-119次/分(呼吸扫过她耳垂时)
纸页背面是新鲜墨迹的钢笔画:月光下的少女蜷在提琴盒上,发梢沾着光,耳根红透。
操场传来广播站失真的歌声:“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林晚攥紧书包带奔向夜色,听见身后阁楼窗户被猛地推开。
陆沉宇的喊声穿透晚风:
“林晚——你心跳过速的毛病,我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