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要告状。”红豆说着,手指向了薛开与殷拓,说道:“他们两个欺负我,他们来了之后,根本不听我的话,连名字都不告诉我。
今天的事情本来不必我亲自阻止的,可他们不肯听我的,谁也不去。”
皇帝看了两个人一眼,薛开与殷拓站立在那里,身姿挺拔,不动如山。
“他们两个人是奉命保护你的安危的,他们今天的言行并没有错。
你有没有想过,今天的事情是有人设局,就赌你心善,可以将保护的人从你身边引开,好对你下手?
所以这件事情上,朕不会罚他们。
至于他们两个人不和你说话嘛,那大概是他们两个人天生话少,个人习惯,并不影响他们办差事,朕也不好管。”
红豆悟了,意思就是,这件事情,皇帝不管。
皇帝摆了摆手,对着红豆说道:“把人打成那个样子,看来你没少出力气,今天想来你也累了,回去好好歇一歇吧。”
等到红豆走了,皇帝问程江:“你说,她今天咬死了陈正道不放,是为了什么呢?”
程江观察着皇帝的神情,开口道:“这个,奴婢不知,只是听人说过,陈正道好像是淮南道光州人士,说来也巧,与小张大人是一个地方的。”
程江这么一说,让皇帝更好奇了,为了解惑,他将夏修瑾叫了来。
然后,皇帝就通过夏修瑾的话,得知了张静和当年和离的事情。
皇帝笑道:“她还真是记仇,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陈怀远也被她收拾了,她这口气还没有撒完呢?”
夏修瑾却不这么认为,他为红豆解释道:“依臣所见,嘉禾应当没有这么记仇,当初的事情,她已经报复回去了,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要不是撞见陈宝林当街欺压百姓,嘉禾怕是早就把这家人忘干净了。
如今事情发生了,难免让她联想到当年,自己小姑受得委屈,所以这才新仇旧恨又算了一遍。”
另一边,陈正道回到家后,就吩咐家人收拾细软准备回光州。
可到底他心里面还是觉得气懑,他不服气,他在太常寺这么多年,位子一直坐的十分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