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子写完悼文,就已经失去了大半的力气,听红豆这么说,他并没有表示反对,就随她去办了。
见何夫子回房间休息了,麦子叫人去请了郎中来,就候在何夫子院子的厢房里面,以备不时之需。
然后三个人捧着悼文,离开了何夫子的院子。
等到走远了些,小稻挥手让伺候的人离远了些,这才问道:“夫子明明说的是朝着长安府方向烧掉,你为什么要人送去长安?”
红豆看了小稻一眼,说道:“咱们打探的消息,我整理之后,觉得太子是个不错的人,只是运气差了些。
我们在长安之时,也受过娘娘不少恩惠,总得为娘娘做些什么事情。
况且,前些日子,我还收到了一条消息,当年有一个菜贩子,常往何家与三皇子府送菜。
后来这个菜贩子突然暴毙,说是出城之时,被流寇所杀,我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所以去查了一下,发现菜贩子暴毙的时间,与先生离开长安是一年。
虽然这些证据不足以证明就是三皇子做了什么,可我也不是判官,只要有了依据,就可以怀疑。”
麦子看着那悼文,然后问道:“先生所书,字字句句,确实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可单凭这悼文,如何能救得下太子?”
红豆道:“只有悼文当然是不可以的,还要把这些传言送去长安,这其中的内情,我们不好查实,长安城里却多的是知情之人,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去查的。
只要愧疚足够多了,才有可能救命,不过,也不能保证就是了,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吧。”
悼文被红豆三人安排人手,快马加鞭送去了长安城中,悼文辗转几手,终于是到了皇帝手中。
只不过到达皇帝那里的,自然也不再是猜测。
已经有人查实了,何昭月之死,就是三皇子所为,当时皇后和何夫子都有猜测,只是后来,何夫子得了皇后的保证之后,就离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