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这地,是我想法子帮你们开出来。”
“娘子说笑了,这荒地开垦,最少也要养上三年,才能将地给养好,可是这户籍一领,我们就要开始缴纳赋税了。”
“那如果我说,拿到籍书的前三年,你们不必缴纳任何赋税,且荒地开垦三年之后,这些土地就能归你们自家做永业田,可传给子孙后代呢?”
红豆的话,确实让葛里长十分心动,免税三年的话,他们确实可以有喘息的时间,只要他们好好开荒,三年后怎么也能种好庄稼了。
到时候他们这些人家,也都能成为拥有自己土地的良籍,不必再被地主欺压。
“娘子这么做,又有什么好处呢?我们这些人家有了自己的永业田,那娘子的地又当如何?”
红豆对上葛里长那疑惑不解的目光,开口道:“一直还未告诉您,我家原也是农户,只不过我父亲读书好,所以我们家成了官身。
如今我父亲担任凉州司马,如今的长史大人,与我家也有些私交,这三年免税的事情,也是长史大人点了头的。
我们家人不迂腐,所以我们姐妹自小也是读经史子集长大的,那些治国安邦的文章,我们也不曾少看。
虽然女子不能入朝,为官做宰,可我们也总想做出来一些事情,好对得起我们读的那些圣贤书。”
葛里长显然还不是很明白,他看着红豆,问道:“可这与我们这些人办理户籍有什么关系呢?”
“给你们重新办理户籍,恢复农籍,虽然可能会对我们家的耕种有所影响,但是从长远来看,我们自家的这点损失,又不算什么。
土地是民之根本,如今我朝安定二十余载,便屡屡有侵占良田的事情发生,若是任由这种情形继续发展下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失去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