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赖是他的嫡长子,如今不过口无遮拦几句,他还能给我砍了不成?”
“稷儿,你听着,只要母后在一日,你的位子,谁都别想动,今日这些话,你在娘这里说说也就罢了,日后在人前,可莫要再提起。”
太子见皇后又要动气,担心她的病情加重,也只好软了态度,说道:“娘,您别生气,儿子也就在您面前口无遮拦些。
这些话出了昭阳殿,儿子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儿子听您的,日后好好做我的太子,母后您也要尽快好起来,儿子还指望娘给我撑腰呢。”
皇后见太子这么说,虽然知道太子是在哄她,可心里到底还是感受到了些安慰,可随即就又开始了担忧。
如今皇帝和太子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她在一日,父子二人就算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也得暂时维持面上的平和。
可她如今这身体,又还能撑多久呢?等她去了的那一日,只怕这皇室又得上演一出父子反目的戏码。
良久,皇后只得将这一切都化为心中的一声叹息,对着太子说道:“稷儿,你就算是再怨他,可他到底,还是你的父亲。”
太子虽然还想出言反驳,可是想到皇后的身体,太子面上并没有不赞同皇后的话。
“娘,您说的话,儿子都记下来,儿子不是他,他曾经做的事情,儿子不会做的。”
“你慎言!”
皇后见太子越说越不像话,心下也觉得烦躁,干脆挥了挥手,将人给赶走了。
且说另一边,张庆山上给皇帝的奏折,还得经中书省,门下省官员,先行查阅之后,再按着重要程度,被分门别类,呈到御前。
可是送给夏尚书的书信,却不用经过那层层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