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猜测这些人手应该是被招去挖矿的,所以大人想着直接安排我们的人去,这样一来,就可以确定矿山的位置,顺便将矿山掌握在我们手中。”
封铭忍住要踹人的冲动,有些生气她这么重要的事情,现在才讲,然后又问道:“那那些证据呢,现在何处?”
“东家,哦不是,夫人也随我们一起来了,那些证据全都藏在了夫人和三位小姐的行李里面。
郭锴不想把自己扯下水,让人知道这件事情和他有关,所以没有安插人手在商队,不过尹时应该是给长安城的人寄了信,说是会有人接应我们。
所以一到陇州,我们就分开行走了,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我们一直没有见到接应的人。”
封铭问清楚了情况,开口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注意别露了行迹,待我进宫见过陛下,再告诉你们下一步要如何。”
楚骏也知道眼下不是叙旧的时候,听封铭让他先回去,他也没有迟疑,告辞了一声就直接离开了。
封铭看了一眼刚刚换下的甲胄,叹了一声气又认命地穿了回去。
他是禁军统领,皇帝十分信任他,也时常安排给他一些私密的任务让他去办,因此他是可以随时进宫的。
这种刚刚回到家又再次进宫求见的事情也不是没有有过,且次数还不少,因此大家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
皇帝听到人通禀,说是封铭求见,还迟疑了一下,想着自己最近也没有交代过他什么差事,但是也就一瞬,皇帝就吩咐人将他宣进殿来。
封铭进殿,殿内伺候的人十分有眼力见的全都退了出去,显然这早就已经是一种默契。
等到殿内只剩下了皇帝,秦淮还有起居郎,封铭才道:“陛下,甘泉县有消息传了回来,郭锴在凉州城内,不但私采铜矿铁矿,还豢养了不少私兵。
之前的六位县令,盖因发现了此事的端倪,且执意追查下去,才被灭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