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修瑾,王长卿和崔玄同三个人拿着麦子递过来的图纸,全都在庆幸自己没有自视甚高,今天特意走了这一遭来道歉。
崔玄同是三个人里面最激动的,他从小就对鲁班术感兴趣,家里藏书也足够多,他也不是宗子,未来崔家的重担落不在他的身上。
因此他也乐得自在,一边兢兢业业地读着圣贤书,一边悄悄学着鲁班术。
崔玄同也是命好,出身崔氏,通榜上的名次自不可能低了,参加春闱,踩着二甲最后一名考中了。
一直把这个儿子当成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的崔族长,也终于正眼看了这个儿子一眼,和他谈过之后,走了关系将人安排进了工部。
这几张图纸,夏修瑾和王长卿二人可能还要仔细看一看每一处机关处的标注以及农具的说明,但是崔玄同却能很快看出来这东西的重要性。
这几张图纸,寻常人随便拿出来一张,都可以想办法拿出去邀功了,可偏偏,麦子一下子拿出来了四套。
崔玄同一边细细看着图纸,一边感叹道:“妙啊,实在是妙啊。”
王长卿看了崔玄同的反应,也猜到自己此番来光州,功劳自不会小,差事总算是可以交代了。
麦子见几个人看着图纸目不转睛的模样,心里也就更有了几分底气,看了眼红豆和小稻,示意他们继续提条件。
小稻直接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几位大人身边可有年轻女子,侍女也是可以的,我需要一个人来帮我演一场戏。”
夏修瑾听到小稻的话,也有了些猜测,直接问道:“侍女自然是有,我们这些人家,身边该跟着几个侍女,几个小厮,都是有定数的。
虽然我还是更习惯用小厮,但是侍女也是带来了的,不过你确定侍女可以骗过去?”
“骗几位见多识广的大人,自然是没有机会的,但是骗个身无功名,家中也没有什么底蕴,偏偏又自视甚高,十分自信的伪君子,应当不是什么难事儿。”
王长卿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也抬起了头,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们就这么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