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王长卿和崔玄同二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这次出来的差事并没有完成,他们因为认出来了何夫子是当年的何太傅,十分亢奋,也因此本末倒置。
不但没有问出来自己好奇的事情,反而连正事儿都没有做好。
几日后,夏俊义在长安又收到了自家长孙的来信,刚看到信的时候,夏俊义还是十分高兴的,想着这是孙子挂念自己,也挂念家里人,这才刚过完年没多久,就又来了信。
直到看清楚了信上的内容,夏俊义原本弯起的嘴角直接垂了下去,心道这孩子还真会给他惹事情。
夏俊义思来想去,到底还是让人备车,又进宫去见了皇上。
原本因为年后各部都要钱,夏尚书近来能跑就跑,能躲就躲,这还是第一次主动求见。
皇帝听了通传,直接让人进去了。
夏俊义一进殿,就拱手道:“陛下,臣今日偶然知道了一位故人的消息,因而坐立不安,想着若是不来回禀陛下,只怕臣今天觉都睡不安稳。”
皇帝见他这个样子,玩笑道:“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竟然让朕的二品大员都寝食难安?”
夏俊义自然不会蠢到当着殿里面伺候的人直接说出来,扫视了一眼四周,只道:“一位姓何的故人。”
秦淮一直低垂着头,闻言直接抬了起来,面上难掩惊愕,下一刻,秦淮都没有等皇帝示意,直接将殿内伺候的人全都赶了出去。
此时屋子里剩下的人,只有皇帝,秦淮,夏俊义和起居郎。
起居郎这个任务,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没有多简单。
只需要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不带任何感情的,记录着帝王的言行举止,以供后世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