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卿知道自己今天表现得有些明显,想了想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于是说道:“算不上有问题,只是觉得像是长安城的故人。
不过我与那人也只有几面之缘,且那人离开长安也有十来年了,我只是觉得何夫子和印象里的那个人长得有些像,所以才好奇问一问姓氏。”
夏修瑾听到王长卿这么说,也开始想着大约十年前离开长安城,姓何的官员,会是谁。
“姓何,十年前离开长安,且恭和兄也只有几面之缘的人,职级应当不会低。”
突然,有个名字在夏修瑾脑中一闪而过,他看着王长卿,问道:“前太傅兼国子监祭酒,何喻之?”
王长卿见他已经猜到了,闭上眼睛,点了点头,之前一直在状况外的崔玄同,也在听到名字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你们说的,是那个做过当今老师,在当今登基后,被封为太傅,又担任国子监祭酒,却在十五年前,突然辞官回家,又于五年后,直接偷偷离开长安,再无人知其去向的何太傅?”
王长卿开口道:“我比你们年长一些,多少听说过当年的一些内情,十五年前,太子和三皇子就开始了明争暗斗,太傅不愿牵涉党争。
太傅为人正直,可太傅的大儿子,二儿子却不这么想,偏巧这两个儿子站的阵营还不同,何太傅知道后,劝过两个儿子,却劝不住。
无奈之下,太傅只好辞官,希望自己的儿子们就此收手,可是却事与愿违,两个人斗得越来越厉害,直到后来,何太傅的长孙女突然夭折,有传闻是中毒而亡。
当然,这件事情无从考证,只是后来,太傅孙女的丧事办完后,何太傅就带上了自己的藏书,一声招呼都没有打,就消失了。”
夏修瑾听完这些话,也觉得唏嘘,开口道:“难怪这些年,陛下对何家人纵容,却不肯重用。
纵容是因为对老师有愧,不肯重用,是因为气他们脑子拎不清。”
王长卿又开口道:“听说陛下这些年,一直安排人偷偷寻找何太傅的踪迹,今日之事,我们要不要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