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细细思索着,这件事能不能拿来做文章,但是思来想去,几个主意都觉得不妥,人家母子相依为命,难得过上了安稳日子,他们不好因为要出一口恶气,就将人拖进来。
于是,红豆问道:“除此之外,还有探听到其他事情吗?”
李平回道:“我们兄弟二人也觉得此事不好拿来做文章,只能佐证陈家的确伪善,于是又去找到了几个陈怀远的同窗打探消息。
陈怀远在学堂也很能装,但是我们还是通过他一个叫杜俊铭的同窗的小厮打探道:“这杜公子对这陈怀远颇有微词。
原因嘛,也很简单,这杜公子颇有些家资,平素行事奢靡了些,人又冲动易怒,不比陈怀远会做人。
原本杜俊铭在学堂,因为出手阔绰,还有个好人缘,也交到了不少好友。
陈怀远原本也对这杜公子颇为殷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杜俊铭总觉得这陈怀远有些不怀好意,每次和他们一同出去吃喝,总会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比如什么杜兄果然出手阔卓,只是不知这一餐花费,能养活多少乞儿,再不然就是,如此好的吃食,我家中父母都不曾见过,我吃来实在惭愧。
杜俊铭刚开始听他这么说,还觉得他可怜,总会给他一些钱或东西,要么是让他拿去给乞儿买吃食,要么是让他带回家给父母尝一尝。
可饶是杜俊铭反应再迟钝,也觉出来了不对劲,于是渐渐就疏远了陈怀远,渐渐的,再出去吃喝也就不带陈怀远了。
原本事情到这里,也就了了,可偏偏他疏远了陈怀远之后,杜俊铭在学堂的人缘也一日不如一日了,渐渐学堂里还传出来了他奢靡成性,不是人间疾苦,枉为读书人的言论。”
小稻没忍住,开口道:“不出意外的话,这事儿是陈怀远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