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东西确实是给皇帝报上去了,夏县令也保证了,奏折里一定会提到张庆山教女有方,至于陛下他老人家日理万机,能不能记得张庆山的名字,那就看命了。
红豆的话说完,陈怀远的酒都醒了大半,坐姿都跟着端正了不少,他似是不敢相信地问道:“你此言当真?”
红豆看着他,开口道:“小姑父莫不是喝多了,这种话,我如何敢信口胡说?谁扯谎敢把陛下扯上?是嫌自己脖子上的头长得太结实了些吗?
我虽然年纪小,但是也不傻,既然敢这么说,自然就是确有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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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红豆说的话,原本还觉得前路未卜,有些惴惴不安的张静和,此时也好像有了几分底气。
自己大哥在皇帝那里都有了名,还怕哪门子四品官?
大嫂说的对,也就陈怀远那个草包,觉得四品官了不得,才到处拿着他那个远房堂叔耀武扬威,和皇帝比起来,四品官算的了什么?
陈怀远心里庆幸自己还没有做的太过分,只要这次回去好好哄一哄张静和,自己也还能跟着沾一沾大舅哥的光。
然后,陈怀远开始夹起来了桌子上的菜,吃了起来,刚送到嘴里,他就发现这味道十分不错,不比他在酒楼吃的味道差。
他又仔细看了看桌上的菜式,心道莫不是这张家人打肿脸充胖子,这顿饭菜看起来,居然比他们家年夜饭都要丰盛上几分?
何瑞珠看着他的反应,心底冷笑,真觉得自己家能养的起几个下人,就算得上大富大贵了,还不是一样没见过世面?
想着他刚进门时的那句话,何瑞珠没忍住,开口道:“都是一些粗茶淡饭,想来姑爷在县上,什么山珍海味都吃过了,自然是看不上这点儿农家菜的,这也没办法,毕竟我们日常也只能吃到这些,还请姑爷将就些。”
陈怀远觉得,何瑞珠这话,分明是在嘲讽自己,但是他此时只能呵呵应着,不敢表现出半点不满。
好不容易送走了陈怀远,麦子开口对红豆和小稻说道:“说来,这两天有些忙,我们还没有顾上去和李二哥李三哥拜年呢。”